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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4 年 5 月 27 日

薪火相傳

他年屆花甲,一頭華髮,聲如洪鐘,身量高大,講得一口流利國語。那年是 1974 年,我讀一年級,他是第三年快畢業的學兄,這是我對郭伯伯的最初印象。

1976 年我與幾位同學一同到泰北實習 3 個星期。在快要離開泰北時,郭伯伯問我:「畢業後會不會到泰北宣教?」我回答:「我要留在香港回到自己教會事奉。」那之後郭伯伯也就沒有再與我聯繫了。在 1979 年,我忽然接到郭伯伯從泰國寄來的信,邀請我參加中福團香港執事委員會。雖然直到現在我也不知他怎會突然想起我來?不過我還是答應了。因為當年暑假在泰北三星期的宣教學習,使我對泰北有一份情。

參加這個執委會後,我才發現是個禱告多於議事的行政會議,每 2 星期一次為泰北事工禱告。因未辦到長期工作簽證,郭伯伯每幾個月便需回香港。而每次回來,禱告會更是熱鬧。大家聆聽郭伯伯的工作報告,一同認識觀看耶和華的作為,然後討論一番,然後熱熾的禱告,執委會也算舉行了會議。

最初,執委會主席和宣教士都是郭伯伯。後來泰北事工發展起來,郭伯伯又取得居留工作簽證了,大家便決定改組。郭伯伯擔任工場主任,而我成為執委會主席。禱告會與執委會開始在不同日子舉行。事實上,那時整個中福團的差派運作,全是義務的,日常事務並不多,但是決策性的項目幾乎都是關乎宣教工場的發展、策略、原則。

可惜「遠水不能救近火」,當年通訊困難,若要經過執委會開會議決後再送到泰北,已是明日黃花。所以大部份決定都是前線宣教士憑信心自己出主意,我們只有禱告交託。信件一來一回,就要花上 4 星期多,有時還會寄失,更什這些書信往來不一定能解決工場的問題。但卻能讓我們對宣教工場一些基本的運作、困難及無奈都有一番了解。另外我每年都會到泰北工場探望當地同工的實際情況,這更有助深入了解工場的實際情況。

1981 年某一天,郭誠牧師來信說泰國政府要實行宣教士名額的限制,以後若要增派宣教士入境,會有困難。信中問我要不要去泰國宣教。我經禱告後,就寫信告訴郭牧師:「我來。」他卻回信說:「我早前已把你的名字送進泰國宗教廳。」就這樣我就來到泰北宣教。其後郭伯伯退休,我便負起工場的責任。

在宣教工場的日子,更讓我再次認識到「遠水不能救近火」的困境。又發現許多時候信件並不能跨越地域的鴻溝、文化的差異,常對時機的掌握,失諸交臂。我們作宣教士的應該努力溝通,多方報告,忠心交代。但是不少時候,地域文化的差異,處事方式不同,宣教士與差會需要額外的共同努力,締造一個合情合理、平衡進取、務實創新的空間,讓我們可以進退有據,足以讓神在我們中間顯彰祂奇妙而出人意外的作為和帶領。

1986 年我離開工場,往美國福樂神學院進修。進修期間,我看見北美華人信徒集中之地區,擁有豐富人材資源,在普世宣教使命上,更樂意積極參予,於是在進修之餘,鼓勵當地教會及信徒投身華人差傳運動,召募宣教士、匯聚各樣資源,以服侍普世華人及福音未及群體。中福團先後分別在美國和加拿大立案註冊,成立董事會,策劃及推動宣教事工。1992 年被邀請出任總幹事。1993 年於福樂神學院畢業,獲宣教學博士學位。

中福團在 1997 年走向國際化,以「一個中福,多元發展;不同地區,同一使命」的方向在主裡團契配搭。「國際化」對中福團來說,表示我們的宣教士雖然都是華人、懂華文、講不同口音的普通話,但是他們來自不同的差派地區,在工場上組成團隊,在「中福團的宣教理念與事工哲學」的認同下,一同為完成大使命而努力。

今天,中福團仍然持守起初的使命,為要達成四個目標:( 1 ) 在福音未及之群體中開荒佈道;( 2 ) 建立教會,以致他們能成為不需要外來的幫助,能夠負起自己責任的教會;( 3 ) 訓練門徒,好讓新興教會的信徒生命成熟,愛主侍人,他們得到良好的聖經教導,將所孚融合在生活與事奉中;( 4 ) 服侍社群,我們認識到,愛心不足傳福音的手段,我們關懷服侍社區的群體,是因為耶穌基督愛我們,所以我們按著基督的愛心自然地去關心他們。

願意在未來的日子,繼續努力,與各主內差傳伙伴共同配搭,完成使命。我們願意學習成為一個優質的差會,在差傳教育與訓練、在宣教差派與傳揚、在福音需要的分享與推動等,更上一層樓。我們希望能夠更積極的與個別信徒、堂會、差會、神學院、福音機構建立更緊密的福音伙伴關係。